Vol.127｜存储涨价让手机不性感了，但硬件重新变得有意思了｜串台「屠龙之术」

【庄明浩】然后我也在一家互联公司就是战略跟投资，然后很荣幸的，上一期没聊多久吧，咱们正好那时候聊的WWDC，这马上这个新的话题就来了，对。大家都舒服了，接过来就坐这儿了，主要看消费电子领域。因为目前这个涨价一起来的话，就是双十一我觉得大家能以原价买得到，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了。

【李楠】我更倾向于苹果是没招了，而不是说他们一开始完全没有拉爆这个心思。库克其实已经跟特朗普政府，就是美国政府嘛，是吧，美国政府说就是你给我们开个口子，你不要砍那么严，我们要用常新的、关键的一些供应链的产能。我觉得这个事其实很说明问题，就是库克他现在在处理美国政府关系已经非常谨小慎微了，但是现在还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张这个口，那他已经说明就是苹果那边也是感到很明显的切肤之痛，就是苹果写到那么厚，对。我自己是这么理解的，我不知道其他两位老师是怎么看待这个事。

【庄明浩】我会觉得时间点还是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我觉得趋势本身大家都不怀疑，你讲去年Q3这个趋势已经是在业内非常非常明确的，那就变成了对于各家厂商而言，你在什么样的时间点选择提价也好或者改策略也好。那从那个时间点来看，其实苹果也扛了蛮大蛮算三个季度了吧，对吧？然后他也趁着在每年最大的发布会之前开始做这一波的调整，所以我觉得这个调整本身不意外，只不过这个时间点可能是一个他们的选择。

【庄明浩】我看最近也有一些上报高预期，反正手机的这个销量其实过去几年是处于比较平，可能偶尔有一点点增长或一点点下滑，它属于这样一个比较纠结的状态里。但这一波的这个浪潮上，大家的预期基本上是往下调的，而且这个调肯定是，我觉得保守点可能是两位数的往下调，可能是跌10%到15%的样子，可能是一个相对大家可能理性一点，哪怕是拍脑袋的状态也容易给出的一个数字。但这个是整体市场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你整体市场跌这个样子，那里面就会有些人跌的很多，有些人可能还能保住一点。那这中间就出现了区隔嘛，那如果比如说平均线是个13%到15%的态势的话，那好的人可能跌个两个点三个点，那差的可能真的就奔二十三十去了嘛，对吧？所以这很有可能会出现的，因为确实就大家前面已经提到了，大家已经开始用一些非原来的手段来去做固有的零和博弈的战场的策略的情况下，那新的这个新增量的这个预期我觉得就不可能高。那如果整体平均线是个13%到15%左右的线，那层次拉开那就是几个点到差不多三十个点的状态，就真的是有可能出现的。

【李楠】我倒不觉得就是千元机，就是真的会不存在。只是说受到涨价影响会很猛烈，而且我觉得我一直以来有个观点，就是你做千元机其实是在中国的市场，它是承担着一定的社会责任的。它肯定还是会存在，只是长得非常惨烈。就是我们已经看到的情况就是配置往回缩的情况，有些厂商我就不点名了，就是大家也知道，就是今年的配置和去年的配置是一模一样的，然后它就是直接改了个，就是加了个三个字换新版，然后就证明这是我们今年又更新的意思，仅此而已。可能发布会都没开了，反正就是出现这种情况。首先手机行业的下跌，2017年的时候我们已经判断的非常清楚了，就是其实你看现在已经接近10年了，早就该兑现了，一定是性价比的品牌难受，就是小米冲击高端的努力是有先见之明的，但是很可能最终的结果是失败的。那么最终整个供应链的缩减跟市场规模的下跌一定会让它难受的。另外一点是什么呢，是整个社会的消费结构在迅速的K型化，无论是中美，所以我不认为低价手机会消亡，我也不认为超高端会消亡，真正死的是卡在中间的。所以OV也会难受，但是它可能没有小米那么难受，实际上整个的供应链的成本上涨最舒服和最开心的人是这三家高端品牌，因为他们有毛利率可以做缓冲。最后一点我想说的是，今天两位数以上的下跌属于活该，因为这些已经成名的手机品牌，就像当年的诺基亚一样，已经不创新了。反而你看看豆包，虽然它没卖多少，对吧，它那手机还有点意思。所以未来真正在K型消费社会下，千元机怎么做，以及超高端怎么做，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解决需要创新，也许高端不需要，但是低端一定需要，对。因为这里有一个根本性矛盾，就是整个消费市场的K型化意味着低端的下行，市场里面存在着大量需求，而与此同时呢，整个供应链的涨价意味着硬件的成本变高。那你像现在这样简单的减配等等东西已经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那么在软件上面，通过今天的AI能力和vibe coding，以及如此之好的网络，在软件上面对性能做进一步的压榨和提效，其实是必然之路。因为小米跟OV它不掌握核心系统，对吧，所以它会比较被动，但是华为其实是很主动的，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开始。所以说今天这些手机品牌的困境，它只有两个办法解决，一个办法是用品牌来解决，因为它那些高端品牌原来有比较好的品牌溢价，可以支撑这个问题，但另外一个办法就是用创新来解决。

【李楠】那在这个AI原生一代这种产品经理出现之前，那你说这些模型大厂会不会有机会呢？我们在做键盘集成阵列麦的方案，而且今年年内应该会有一把上市了。这个是能真正做到你在桌面上面比较轻的和你的Agent的说话，它能消噪到调环境音之后，准确地识别你的语音的产品。当然，现在我们也在买豆包的流量，但是我们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不是壁垒，其实未来一个开源的多模态模型的语音识别的能力也会非常非常强。

【李楠】我们做产品的话，有一个叫80/20吧。我相信80%的用户是懒的。它如果能以语音达到极高的识别精度，不需要百分之百，能去到97%，那它就不愿意再打字了。这个基本上是可预测的。就是说，如果你想做成更创新的产品，因为的确今天我们对创新的要求比以前要更高了。你不能像以前做魅蓝那样，换一个聚碳酸酯好看的后盖就能卖上百万台的时候，你需要的其实不是创新。就是我讲一个听起来有道理的idea也许能忽悠来钱，但这个你需要的实际上真正有效的能活下去的创新是预测。所以就是说我们得根据某些斜率猜测它的成长性跟上限，然后那个在别人看起来是创新。实际上在你看起来是分辨某些趋势，所以那语音在交互上会极大程度的替代GUI，这个事我个人我认为我是看到了一个非常陡峭的斜率和一个极高的上限。

【李楠】就是今天的鼠标已经非常强烈地聚焦在游戏了。就是如果是FPS游戏的话，鼠标可能短期之内还不是一个可替代的品。

【李楠】就是有另外一个可能不是那么合适的类比，就是黑胶唱片经历了多少年之后，去年开始又重新上涨了，甚至很多买黑胶唱片今天的人家里连黑胶放唱机都没有。

【李楠】还有一个翻红的，你们可能想象不到的是CCD和胶卷相机。所以现在胶卷不很贵吗？对吧，又贵起来。

【李楠】胶卷相机有人找我们做，我说你疯了吧，这玩意都慢了。他说你们老登不懂，你不知道今天的文艺青年，对。

【李楠】那不行，那是情怀，那就跟我跟庄总买那个机械键盘一样，那我肯定不会卖，我就留着自己把玩嘛。

【李楠】整这么意大利吗？

【嘉宾】那你不想放弃这市场的这些用户的话，你肯定得有别的创新的方式，对吧。然后提升软件效率，增加云服务的那些能力，同时充分利用今天覆盖如此良好的高速移动网络等等这些办法。所以红米是在这种压力下最有机会，以及站在最前线去承接这些的，说不定能拿出点创新的东西。其实它能做的不多，一个是供应链基建，另外一个是在软件和网络上面想各种办法。其实它不太可能像小厂手机那样搞得那么激进，它是大厂。

【嘉宾】对。我觉得红米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那些抄袭小公司的便宜的事做了的同时，他得做一些类似于芯片、流片，或者是换掉整个底层系统这些小公司真的做不了的事情。这才是大厂服务底层消费人群的社会担当。

【嘉宾】对，甚至是基于 Linux 内核底层提升效率，然后我可以用 4G 的内存跑出给人 12G 的流畅程度，或者是用 5G 的高速存储和一些跟联通和移动谈的低价流量包，然后再云端更好的扩展程度等等这些。其实有一些的手段我们常年都没有压榨，我们以前那些程序的人都说卖点没关系，对吧？那时候给他内存加一条就好了，但今天我们到了反向压榨那个整个软件和 AI 效率的时间点了，至少这三年。

【嘉宾】和地缘政治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是吧？他可以封华为也可以封你嘛。就是如果鸿蒙说这个事儿，我们相信他在技术上面的 Performance，但是如果小米说这个事儿，那么其实他很有可能是也做了。但是呢，他的整个的优化能力，全栈调的优化能力跟掌控力是一个华为的打折版。所以很多都是营销，就是技术人员跟媒体说的话，你信 30% 有点太少了，你信 50% 太多了。

【嘉宾】是一个合格的媒体老师，非常棒。对，我不知道这些创业者就是他会因为这次这个全产业力量的这种涨价，就是会让他们去研发新产品的时候，比之前没涨价的时候会有更大的困难。就是我们有一个业务是做了个吉他，对，AI 的音乐吉他。你想我们是一家纯的互联网公司，第一次做硬件，其实从想做到真正意识把东西做出来用了快两年的时间。然后你想这是一款主打 AI 功能的音乐吉他，然后你就想过去两年 AI 音乐行业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就是突飞猛进的状态可能是按季度在更新的，然后你是一个两年之前立的项。其实某种人说你当然在过程中可以通过软件更新迭代的方式把它尽可能的匹配当前的比如软件的发展速度，但是紧接着你第一款产品上市之后马上就迎来新的问题，今天我们也无数地调到换新，那第二代什么时候做，那肯定是之前就要想，然后那你第二代什么时候上市，第二代上市的时候的新的功能又是什么，然后这中间又配着刚才我们讲的今天所有的议题，过去这一年多所有的元器件都在涨价。然后又有什么海峡的战争，我们一个互联网公司做了一款硬件，我们现在要去考虑海峡的战争的问题导致的 BOM 成本的提升。这个议题似乎不应该我们来想对吗，但是没办法，你想他只是个吉他，他的存储又不需要很复杂，运算本身也不需要特别高精尖的芯片，但是你就要去考虑你到底是买套杯衣厂商的软件还是买套片还是买套料，你所有这问题全部都来了，就是你但凡只要涉及到硬件，哪怕你的硬件本身是一个相对功能没有那么复杂的东西的情况下，所有这一题都是一样的。

【嘉宾】他也涨价了，是涨价了，但是任天堂没有太多压力，因为他是常年以垃圾硬件和极高的软件游戏性去主打的一个品牌，然后所有人都会冲击的时候，他是最舒服的一个，把 3C 把游戏做好，早就已经为这个做了准备应该。

【嘉宾】其实没有意识这一点。对，因为我看到很多就是，无论是国内网友还是国外网友，他们都在骂 Steam 这个价格，说你们这个价格，你们等着，你们等着倾库存吧，你们等着想办法去倾库存吧。然后 Steam 他们自己可能也是挺慌的，就是出来澄清了无数次，说我们实在控制不了这个价格，我们这个价格已经是我们能做到极限，你们看到就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吧。我觉得跟手机行业也是一样一样的，就跟现在苹果，它其实相对不一样，现在苹果，现在苹果，现在苹果，现在苹果，现在苹果，现在苹果，现在苹果，现在苹果，现在苹果。

【嘉宾】今天大公司也可能也会接受这类动作是吧，就是你卖硬件就是为了，至少硬件要，纯硬件要能赚钱，我觉得如果小米想明白了，其实他无论是想得明白想不明白，他都得接受他的规模缩水的现实的时候，他一定得去更认真地考察自己规模的质量，对吧。是，如果增长已经不是首要目标的时候，那我的存量的质量就是一个必须要重视的目标了，尤其是当你的存量用户真的要支撑起来你的下一个盈利点的时候，这个事就变得异乎寻常的重要了。

【嘉宾】我觉得这可能是，就是他算是某种怎么讲，某种扭曲，也算是某种扭曲立场吧，就是就是在豆包公布收费，但是没有正式公布收费，就是具体咱什么来收钱之前，我跟老希还有高飞也做过一次节目，就是我们当时就去猜，就是你能在什么事情上收钱。就是你的 VIP 到底显示在哪里，那无非其实你要么就是 Copy 国外的成熟的这几个最头部的 AI 厂商的模型的公司的状态，就是比如说最好的模型要收钱，对吧，要么你只能刺一级的，然后更多的在某些场景下的用力的这个这个额度，这是最常见的一种方式。那当然这种方式的好处是说你可以不需要太去想你的这套设计，包括定价这种，你只要差不多拿过来就可以，但是他的问题就变成了这套东西到底在国内的用户接受的这个适配。这件事情上能不能，因为就是大家如果你就是第一时间想到这个问题，大部分的答案肯定是不能，因为国内用户对于比如偏生产力工具类这个板块的付费的意愿跟效率，大家都懂，对吧，就是不需要去解释。但是也会有另外一派的想法是说，会不会因为豆包到了一定的量级之后，他有这个双引号，我们叫任性跟奢侈的资本可以去试一试。那这是一条路，那当然有另外一条路，就是说我们不 Copy OpenAI 的这套已经车压成熟这种定价方式，我们能不能找别的什么样的定价方式，来去把这个 VIP 的能力得到提升。那大家当时聊比如说，豆包的什么语音啊，甚至一些换这个音色啊，然后甚至往这个陪伴啊，就是情感或者说不那么有用的场景里去走。然后呢，以这个方式来走，但这个问题就，它这个的议题就变得超级超级难，或者认为我们今天的说法是说它的创新的度会跨得非常的多。因为这件事情它就引发的更复杂的考量，那最后我们从结果来看，豆包的时候会还是选择了偏生产力工具的这个角度的增加的这一套，那这个事情一出来，我觉得我们就不需要去考虑那个反向的声音，就是那个正向的，已经偏主流的共识，已经把过去一段时间的所有东西都冲掉了。所以看上去现在，但原谅，如果我们设身处地想，如果今天你是豆包的负责人，你在这几条路之间的做选择，其实我觉得也蛮难的。就这个问题要谁来解我觉得都不容易，但是原谅就说这可能也是，恰恰是因为豆包的位置太特殊了，就是他可能在 Chatbot 这个战场里，已经基本上你可以说在国内已经打赢了，但是今天新的这种所谓 Agent 的来临之后，似乎看上去是另外一个战场。就是你看那边 Whatever bot 也好，什么各种各样的 Claude 也好，然后什么 Cursor 啊，什么 Coder 什么阿里的 Coder 对吧，然后各个条线，包括各家的 Cloud，各家龙马，然后包括各家模型上的自己的这个 Token Plan 配着的这套东西，就是它变成了一个另外一个战场。那个战场似乎跟过去几年 Chatbot 教育好的这波 AI 用户可能也不太一样。那这中间的取舍、关联、边界的确认还是模糊，所有这一题又变得复杂了，所以我觉得这个题挺难解的。

【嘉宾】而且我觉得这个议题更引发的其实是今年在模型竞争这个战场里，大家讨论特别多的就是组织的问题，就是他本底往底下谈可能就会探到组织的问题上，这个话题可能也会延化到 OpenAI 身上。就是你比如刚才你的议题是说，其实自己内部豆包的产品团队跟模型团队其实是分开的嘛，就是他承担的应该是不一样的 API 跟 OKR 的。所以底层的研发的模型团队他们今年的任务可能更多还是在比如说豆包模型要追 Coding 的能力，对吧，然后豆包他那边在跑那些什么动态生成啊、实时生成世界模型这些东西对吧。那纯豆包的我们偏产品和运营团队他们想的事情可能就真的是商业化，就这可能是他们今年最核心的一题。但这个商业化就面临刚才我们说那个问题就是你到底选择什么样的路径，是选择一条已经在海外被证明，但是在国内可能有点水土不服的路径，还是说选择创新做一点更冒险的事情对吧。就是这里面我觉得也没有谁对谁错，就只是个选择，那选完就要承担选完之后带来的好跟坏都要承担。所以我觉得现在这个世界正在这个时点里这个不可避免。因为你不是本地算力当机，你是通过云端的那个显卡在提供这种算力能力的情况下，你不可避免的要支付租赁费用。其实就是把一个更强的但是过剩的本地算力转化为云端的 Token 消耗的预充值对吧。那我有我可能是一次性的购买 7000 块钱东西变成了预付 1000，但是未来可能有 3000 块钱的持续的预付费的消耗，那就等于是把一个等于分期付款了嘛。那分期付款对售价更低的产品用户也是更友好的。而与此同时的二手的租并以及翻新以及租用，其实这些数据这些行业的数据我们看到都是在增长的。其实这个产品的创新，它在硬件上面、在系统上面、在那个服务上面、在付费模式上面以及在真正的使用方式上面都会进行。其实品牌不做消费者也会做的。

【嘉宾】可遇不可求啊，现在资本太密集了，就那几个方向你愿意玩就是跟打牌一样，这个筹码量已经堆到这个程度。它变成一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状态了对吧。就是但凡一个小的板块，它被认定成这个阶段这一个月的共识，它就梆梆梆筹码住堆起来对吧，大家先不要看牌，先把筹码堆起来，就不要堆到底把其他人都挡在外面，然后大家在玩，先不管结果，就每一局都是这样，不是集中某一局，是每一局都是这样。前一段时间什么林霄手对吧，就世界模型，然后去年的 AI 玩具对吧，就是一堆这种东西，就是过几个月就是一个小的板块，就是在水下等你等，比如等到媒体平台报道的时候已经筹码大家都下完了，那个筹码的筹码量我会觉得，你看我们也不是一个纯正的财务基金，我们只是个战略投资方，很多局我们真的是想上都上不去啊。

【嘉宾】就是没有这个资格，没有这个牌位啊，不行，保不定。

【嘉宾】我觉得会有一定的影响，但是现实的就是前面的正向 buff 还是在的嘛。就是你说今天一个，你说大疆的核心的，或者是哪怕是影石的，一个什么样的核心的人出来，他说是想做一个小的东西，你不会去聊聊？你当然大家所有人都会去聊的，那你只要聊的人多，他如果要的钱又不是一个特别特别疯狂大的数字的话，那总会有人投的，然后有第一个人投就会有第二个人投，然后就可能三四个人投完，就忙住就下完了。就是所以这个正向的 buff 我觉得在这个时间点还是够强的。因为确实可能过去这十几年，中国整个消费电子行业的发展出现了一波公司，纯从投资角度给投资人带来了比较大的这个汇报的情况下，然后也训练出来一波可能相对比较年轻，也有经验也打过仗，然后也有一些自己想法的，我们叫比较符合大家理想中创业者画像的那一波人。那现在在的话呢，大家就不会把这个事情特别悲观的去想，因为早期还是一个要往乐观想的行进方向，要不然就没法做早期了，要不然就都是大公司的机会了，所以总会有一些新的小小的状态，大家愿意去一试防制作场去。我觉得尤其是大家已经默认可能纯应用在国内已经是一个地狱级难度战场的情况下，虽然其实听起来硬件也应该是个地狱战场，但至少大家会觉得，还相对可能会有一些机会跟可能性的情况下，应该跟硬件的创业结合这个事情，应该还是会持续下去。

【嘉宾】但其实还没有美国疯狂。

【嘉宾】但这种疯狂是这个阶段必须的吧，就是得有人用赔钱的方式确保中国在这个进程中不会错过这个。所以得信，还是得信，就得信才能继续走下去嘛。

【嘉宾】其实小公司最怕的是竞争的确定性过高，那样的话其实是个废，我只要手里多有钱就能干死。但是呢实际上他最不怕的就是市场来持续变化，所以其实现在是个好时候。就是实际上整个的硬件的旗舰涨价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大公司能够很好地回答吗？它用以前的那个用量换价的方式已经不行了的时候，那么其实小公司有更大的机会。

【嘉宾】现在一个极小的团队应该能做一个原常性提高的手机。

【嘉宾】等一下，老懂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们？

【嘉宾】不着急，打磨产品最重要。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于，我们今天聊到的这些稀缺的东西，世界上能做的就那几家厂商，然后今天确实需求来了，但是问题在于这些厂商，哪怕今天这些人像韩国最近公布了，要投那么一万亿还是多少一万亿美金，要去做，那他今天决定做，到他真正意义上产线落地好，